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chí )砚的(de )眼睛(jīng ),他(tā )把手(shǒu )放在(zài )景宝(bǎo )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biān )走了(le )几步(bù )才接(jiē )起来(lái )。
你(nǐ )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pì )给放(fàng )了就(jiù )成。
这里(lǐ )是视(shì )角盲区,从外面窗户瞧不见,除非从前门进教室。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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