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shì )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hái )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霍(huò )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jì )录给她看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gèng )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yě )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yī )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fān )译的活,他很大方,我(wǒ )收入不菲哦。
景厘握着他的(de )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shí )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tīng )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bà )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痛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jiǎn )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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