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yǒu )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关于你二叔(shū )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lán )着呢(ne ),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fàng )心跟(gēn )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这人耍赖起来本(běn )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ma )?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ěr )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gēn )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听了,做(zuò )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le )房门。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me )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huì )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de )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me ),忍不住乐出了声——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shì )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wéi )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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