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jiù )是(shì )干(gàn )这个的。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huì )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de )感(gǎn )觉(jiào )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zhǒng )自(zì )由(yóu )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dì )方(fāng )去(qù )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shì )排(pái )气(qì )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chǎng )合(hé )也(yě )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mín )工(gōng )造(zào )成(chéng )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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