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zhè )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hé )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gěi )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kuài ),但是有一个小(xiǎo )赛欧和Z3挑衅,结(jié )果司机自己失控(kòng )撞了护栏。朋友(yǒu )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yī )样连绵不绝的雨(yǔ ),偶然几滴都让(ràng )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tiān )气阴沉,然后开(kāi )始起风,此时总(zǒng )有一些小资群体(tǐ )仰天说:终于要(yào )下雨了。感叹完(wán )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bǎi )五十CC,比这车还(hái )小点。
我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le )一堆学有成果的(de )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shì )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xué )习得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很多东(dōng )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de )那个姑娘,而我(wǒ )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gè )人的时候,居然(rán )能有一根既不是(shì )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hèn )我的,我觉得都(dōu )很不容易。四年(nián )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tòng )恨一个人四年我(wǒ )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yòng )英语交流的。你(nǐ )说你要练英文的(de )话你和新西兰人(rén )去练啊,你两个(gè )中国人有什么东(dōng )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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