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qí )然就(jiù )自动(dòng )消失(shī )了,没有再陪在(zài )景厘身边。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jiǎn )啦!
景彦(yàn )庭安(ān )静地坐着,一垂(chuí )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即(jí )便景(jǐng )彦庭(tíng )这会(huì )儿脸(liǎn )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shí )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