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xiàn )很多让(ràng )人昏厥(jué )的诗歌(gē ),其中(zhōng )有一首(shǒu )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yīn )为以前(qián )我们被(bèi )束缚在(zài )学校,认识的(de )人也都(dōu )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yǒu )当时语(yǔ )气颤抖(dǒu ),尤其(qí )是他说(shuō )到那个(gè )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yě )接触过(guò )为数不(bú )少的文(wén )学哲学(xué )类的教(jiāo )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发(fā )现我其(qí )实是一(yī )个不适(shì )宜在外(wài )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于(yú )大部分(fèn )的地方(fāng )都应该(gāi )是看过(guò )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yě )卖不了(le ),人家(jiā )往路边(biān )一坐唱(chàng )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běn )就是四(sì )本,最(zuì )近又出(chū )现了伪(wěi )本《流(liú )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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