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hǎo )了不跟(gēn )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dōu )以为自(zì )己是这(zhè )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dōu )不知道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mài )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tā )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fāng )很穷的(de )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当我们都在迷(mí )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dà )。而老夏的飙(biāo )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cháng )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duō )块钱,因为每(měi )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zhè )样老夏自然成(chéng )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gěi )两个女(nǚ )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gè )愤青。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chū )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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