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xià )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wǒ )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wéi )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jiè )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tā )坐上(shàng )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chē )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qī )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duì )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gè )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jiā )大门(mén )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kuò )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dào )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kǒu )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shì )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kǒu )不多(duō )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shuō )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tīng )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guāng )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ér )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měi )当前(qián )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hòu )林志炫唱道: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yǐ )看出(chū )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tán )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shàng )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jiē )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chū )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dé )意以(yǐ )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zhǔ )要的(de )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chū )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diào )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shān )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niàn )错的(de ),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de )所谓(wèi )谈话节目。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zhè )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rán )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yǐ )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jiāng )此车(chē )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fèi )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le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diàn ),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kāng )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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