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wǔ )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yōu )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diàn )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xìng )去了本(běn )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huá )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zěn )么样啊?没事吧?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wéi )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zhěng )晚。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jun4 )时,他(tā )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píng )常的事情。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hòu )道,唯一呢?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从(cóng )前两个(gè )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duō )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yǒu )多辛苦。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le )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hǒng )。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méi )开眼笑。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kàn ),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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