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lǎo )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bǎi )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cǐ )。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yī )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men )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liàng )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guò )。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四(sì )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liàng )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nèi )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tū )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jiù )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xīn )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lèi )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me )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shì )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zhè )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shí )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不幸(xìng )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shù )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lǔ )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这段时间(jiān )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wǒ )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tóng )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shèn )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shàng )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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