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wǒ )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de )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de )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de )原因(yīn )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wèi )的文艺圈,说人的(de )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xī )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tíng )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后(hòu )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zài )街上(shàng )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sī )机自己失控撞了护(hù )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nà )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yòu )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dòng )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jīng )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tā )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hòu )我们(men )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hòu ),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men )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jiē )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yī )笔钱(qián )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shì )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shuǎi )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wǒ )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shēng )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lì )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xīn )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jiào )得牛×轰轰而已。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gōng )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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