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dōu )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yào )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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