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陆与川(chuān )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wǒ )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yě )不是我的本(běn )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qíng )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huì )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jiù )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jīn )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xīn )的——
果然,下一刻,许听蓉就有些艰难(nán )地开口:你是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mù )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bú )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bì )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陆沅没(méi )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dé )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谢(xiè )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xīn )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wǒ )都还清了,是不是?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kǒu ),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zhè )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
她这(zhè )才起身走过去,在陆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zuò ),找谁呢?
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shuō ),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wǒ )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