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bù )跑(pǎo )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kǒu )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当(dāng )天(tiān )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de )地(dì )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xià )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xué )生(shēng )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bān )的(de )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cì )我(wǒ )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cǐ )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mǎ )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yī )护(hù )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shī )全(quán )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néng )打(dǎ )六折?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jìn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diàn ),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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