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qù )了。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de )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dà )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bào )自弃?
坦白说,这种情(qíng )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shì )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zhe )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jiē )下来的生活吧。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yī )起等待叫号。
晨间的诊(zhěn )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men )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rén )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děng )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zhōng )于轮到景彦庭。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hòu ),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le ),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mā )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jiàn )到你的亲孙女啦!
这本(běn )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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