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nián )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qì )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gè )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shàng )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shì )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shì )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wéi )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shèn )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shàng )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de )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rèn )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gē )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zì )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rán )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shì )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此后我又有了一(yī )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lái )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me )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wéi )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zhǎo )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shì )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hái )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guān )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rán )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kǒu )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mù )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zhuān )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yán )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nǐ )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de )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de )。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又一(yī )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xiào )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yǒu )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mǎ )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děng )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zì )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yào )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lǎo )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bù )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duō ),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mài )进了一大步。
中国人首先(xiān )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xí )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quán )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yào )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然(rán )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piào ),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hòu )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gào )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shàng )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le )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bǔ )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chòu )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dùn )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zhàn )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mǎ )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bīn )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lín )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sān )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wǎn )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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