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de )很开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安静(jìng )地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了一(yī )遍。
卧室里,慕浅一眼就看到了正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de )陆与川,张宏见状,连忙快步进去(qù )搀扶。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bú )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zhe )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jiù )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陆沅听(tīng )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她走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hǎo )看,拧着眉问道。
他不由得盯着她(tā ),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bì )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了。
我刚才看你笑得(dé )很开心啊。容恒说,怎么一对着我(wǒ ),就笑不出来了呢?我就这么让你(nǐ )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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