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me )吗?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yǒu )办法了?
我知道。乔仲兴(xìng )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hái )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wéi )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qǐ )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yòu )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就睡了过去。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hǎo )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zhǎo )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me )事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dòng ),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lián )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bà )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wǒ )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