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yǎn )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qiáo )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他习惯了每(měi )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qiáo )唯一给自己擦身。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jìn )来坐,快进来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