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zhǔn )备一(yī )切。
那之(zhī )后不(bú )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yǐ )经没(méi )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bà )爸?
一路(lù )上景(jǐng )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méi )有问(wèn )什么。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dì )停滞(zhì )了片(piàn )刻。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jī ),真的好感激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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