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并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bú )愿意出声的原(yuán )因。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wú )成的爸爸?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què )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话(huà ):我说了,你不该来。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们真的(de )愿意接受一个(gè )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zhì )不住地掉下了(le )眼泪。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