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tiān )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bú )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jiào )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rén )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wǒ )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xú )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mù )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yīn )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shuí )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tí ),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diàn )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yǒu )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hòu )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yào )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jù )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xiān )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zěn )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shān )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sān )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当年冬天一(yī )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néng )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lù )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qī )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dá )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xī )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时我对(duì )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zài )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我有一些朋友,出(chū )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yǐ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shì )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fā )车啊?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yǒu )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老夏激动得以(yǐ )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这(zhè )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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