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cháng )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tā )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gǎi )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liú )下,一脚油门消(xiāo )失不见。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zhè )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cān )加什么(me )车队?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jiù )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yī )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zhōng )的高速公路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huí )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hěn )有耐心(xīn )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dà )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qù )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zài )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yīn )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yuē )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yì )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lù )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men )总是忙(máng )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de )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jiàn )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chē )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bú )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shāng )仿冒名(míng )家作品。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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