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nǚ )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dì )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zuò )上车后(hòu )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nà )种两个位子的。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zhī )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xī )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shì ),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dào )什么地(dì )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zhōng )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shì )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guó )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dōu )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wǒ )刚刚明(míng )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tǎ )那开这么快的吗?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gē )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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