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tā )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这一天(tiān )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chōng )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zhe )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应了一声(shēng ),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liǎn )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kāi )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yī )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lái )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jǐ )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人吗?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大概又过了(le )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lái )敲了敲门,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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