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jiàn )状,忙(máng )上前去问了一句:顾小姐,需要帮忙吗?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néng )再熟悉(xī )——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ěr )视线不(bú )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zhè )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suǒ )了许久(jiǔ )。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顾倾尔僵坐了(le )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lā )开门就(jiù )走了出去。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ér ),忽然(rán )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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