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diǎn )头,道:没有什么比(bǐ )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rán )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xué )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jǐ )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pà )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nǚ )同学家里借住。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几分钟(zhōng )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jiā )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zhe )同一个方向——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wài )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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