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那人(rén )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xiǎng )过要靠在老师(shī )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yàng )的想法十分消(xiāo )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qián )进的时候,是(shì )否可以让他安静。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dào )路上飞驰到一(yī )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在小时候我曾(céng )经幻想过在清(qīng )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miàn )有湖,湖里有(yǒu )鱼,而生活就(jiù )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gè )多月的时间去(qù )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liàng ),而且奇怪的(de )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hòu )我的第一个志(zhì )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当时展示(shì )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没理会,把车发(fā )了起来,结果(guǒ )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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