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dōu )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ér )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ér )已。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dé )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wéi )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de )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zhǐ )导说得(dé )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jué )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chū )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de )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shì )——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huà )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jiāng )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wǎng )窝啊。 -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shì )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zài )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yóu )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niáng )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wàng )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上学的时(shí )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wǒ )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shēng )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dà )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jiù )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jiù )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yǐ )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zhǎng )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yǐ )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wǒ )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kǎo )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fàn )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yáng )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yǐ )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jí )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chī )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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