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fàng )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róng )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chéng )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huǎn )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liǎn )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zhǒng )?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shēng )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yī )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wēi )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què )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xiǎng )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le )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pó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jiù )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shǒu )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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