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zhī )中醒来,缓缓坐起身(shēn )来,转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jiǔ )不动。
申望津依旧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她纤细修长(zhǎng )的手指,低笑了一声,道:行啊,你想做什么,那(nà )就做什么吧。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完(wán )全无反抗挣扎的能力。
最终回到卧室已经是零点以(yǐ )后,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气恼了(le )的,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声不吭,偏偏申望津又追(zhuī )了过来,轻轻扣住她的下巴,低头落下温柔绵密的(de )吻来。
真的?庄依波看着他,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是正面的回答,千星却偏偏听出了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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