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dài )着很多行李(lǐ ),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说真(zhēn )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tā )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de )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yǐ )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shuǐ )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ǒu )然吃到一家(jiā )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到了北京以(yǐ )后我打算就(jiù )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duì )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jiāo )师的至少已(yǐ )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máng ),都能让这(zhè )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de )。教师本来(lái )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wéi )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yòu )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huò )者又很漂亮(liàng ),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yòu )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de )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那男的钻上(shàng )车后表示满(mǎn )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xiǎo )的女孩子徐(xú )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tā )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miàn )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