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le ),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tā )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shì )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tā )赶紧上车。
景厘再度回(huí )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tā )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bú )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bǎ )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gěi )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yǐ )放心了
景彦庭听了,只(zhī )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老实说,虽(suī )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cóng )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sù )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dìng ),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lín )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rán )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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