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xiàn )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zuò )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yù )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kě )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xué )的语言。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lǎo )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fǔ )过她脸上的眼泪。
因(yīn )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他想(xiǎng )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ér )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qǐng )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lí )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gē ),因此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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