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bú )再说什么,陪(péi )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mén )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cāng )白来。
这话说(shuō )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yào )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huí )不去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爸爸,我去楼(lóu )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zǐ )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me )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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