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diǎn ),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le )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dì )跳动(dòng )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yě )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bā )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静默片(piàn )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唯一这(zhè )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jiào )。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晚(wǎn )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wàng )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仲兴忍不住(zhù )又愣(lèng )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dào )了我(wǒ )们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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