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gěi )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jǐ )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dǎ )开了。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dé )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de )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qí )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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