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tā )护进怀(huái )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bī )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后续的检查(chá )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yī )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xīn )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shū ),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yàng ),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gè )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lèi ),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zǒu )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你知道你现在(zài )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jiā )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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