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shé )了手臂。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bèi )子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chuō )他的头。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chū )一声轻笑。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guàn )穿了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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