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liè )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shì )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chóng )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xì )就不会被媒体报(bào )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bú )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彦庭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tí )吗?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tóng )学,那个时候就(jiù )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安静(jìng )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shén )地盯着手机,以(yǐ )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