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guó )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lǐ )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huí )家。而心中仍然(rán )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le )中学时代的那条(tiáo )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xiāng )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jiān )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xià ),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shàng )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zài )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guì )宾楼,我们握手(shǒu )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校警说:这(zhè )个是学校的规定(dìng ),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zài )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xiǎo )心油门又没控制(zhì )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ér )结果是,众流氓(máng )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中国几千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wèi )置。并且称做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zhí )业,是养家口的(de )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bié )。如果全天下的(de )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yǒng )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sān )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zhī )道了。甚至连试(shì )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juàn )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huó )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zū )车司机一定不觉(jiào )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职业的原因关(guān )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这样再一直维持(chí )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wǒ )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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