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xiān )路高架,我故意(yì )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hěn )多,可是人家以(yǐ )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ā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dàn )是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浪费十年时间(jiān )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kuò )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gè )姑娘,而我们所(suǒ )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néng )有一根既不是我(wǒ )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yòu )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xiě ),几乎比我自己(jǐ )出的书还要过。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dào )每天基本上只思(sī )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chū )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lái )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fàn ),因为我突然发(fā )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tā )的我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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