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yī )抛扔进角落(luò )的垃圾桶里(lǐ ),然后把眼(yǎn )镜左右仔细(xì )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bào )的底色刷完(wán )。
不过裴暖(nuǎn )一直没改口(kǒu ),说是叫着(zhe )顺嘴,别人(rén )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贺勤再开口态度稍强硬了些,我们为人师表随随便便给学生扣上这种帽子,不仅伤害学生,还有损五中百年(nián )名校的声誉(yù ),主任慎言(yán )。
宿舍里乱(luàn )七八糟,遍(biàn )地都是打包(bāo )的东西,没(méi )地方下脚,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紧收拾,别影响我们休息。
楚司瑶虽然好奇她为什么搬走,不过显然施翘要搬走的这个结果更让她开心,要不是顾及到以后还在同一个班,此时此刻非得跳起(qǐ )来敲锣打鼓(gǔ )庆祝一番不(bú )可。
孟行悠(yōu )发现跟迟砚(yàn )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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