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xiào )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当时在电话(huà )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hǎo )像还挺失望的,孟行(háng )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yǒu )破功笑出来。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lái ),就算老师要请家长(zhǎng ),也不会找你了。
孟(mèng )行悠绷直腿,恨不得(dé )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碰(pèng )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yòu )是在及格线徘徊。
孟(mèng )行悠一怔,半开玩笑(xiào )道:你不会要以暴制(zhì )暴吧?叫上霍修厉他(tā )们,把每个传流言的(de )人打一顿?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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