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shàng )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zhǐ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qián )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zhǎo )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xīn ),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biàn )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lián )老婆都没有。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yàng )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de ),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shí )。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mǎ )上变得美好起来。
于是我们给他做(zuò )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shí )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zhe )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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