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yù )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hěn )快。
你怎么在那(nà )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ma )?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tíng )听了,只是看着(zhe )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爸爸(bà )。景厘连忙拦住(zhù )他,说,我叫他(tā )过来就是了,他(tā )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jiǔ )之后,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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