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huò )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他决定都(dōu )已经做了,假都已经(jīng )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厘控制不住地(dì )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luò )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安静地站(zhàn )着,身体是微微僵硬(yìng )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ne )?淮市的医疗水平才(cái )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nán )地吐出了两个字:
即(jí )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shén )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le )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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