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wǒ )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shēng ),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shì )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shuí )输谁赢的比赛。
贺勤摇(yáo )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jiāo )。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此(cǐ )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hòu )也没再说话。
迟砚从桌(zhuō )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ná )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想做(zuò )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bān )长你还差点火候。
孟行(háng )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dù )刚刚好,不烫嘴,想到(dào )一茬,抬头问迟砚:要(yào )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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