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lí )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lǎo )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第三个是(shì )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hé )小范围配合(hé )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duì )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xiàn ),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yī )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rén )心里就很痛(tòng )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jì )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shì )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lái )就是个好球。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zài )逸仙路(lù )高架上睡着(zhe )。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quán )部送给护士。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sè )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háo )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gāo )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le )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zhè )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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